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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闪婚后,大佬对她言听计从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熊孩子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喻以默阮诗诗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身为一名大龄剩女,相亲遇到顶级上司是种什么体验?她表示,很尴尬,很想逃,可是,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不走,还很认真是怎么回事?“那个,上司,要不我们就当今天没发生过?”他眉目阴晦:“既然都这么熟了,不如去结个婚?”“……”本以为各自都只是为了应付家里,谁知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疯批大佬竟然是个妻奴?不仅把她爱护在手心,还把她放在心尖。...
《完整阅读闪婚后,大佬对她言听计从》精彩片段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,阮诗诗也没了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从里面走出来。
这个时候,她总不能临阵脱逃,连送份文件这样的小事都要躲过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放稳步子,尽量走的没有异样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她抬手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的声音,这才推门进去。
喻以默坐在桌前正在翻阅文件,整个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阮诗诗握紧文件,慢慢朝前走去,“喻总,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
喻以默微微颔首,表情变化不大,“好,放下吧。”
阮诗诗眨了眨眼睛,继续道,“那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喻以默的声音就传了来,“怎么突然来公司了,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?”
阮诗诗犹豫了一瞬,如实道,“我…在家太无聊了,就过来上班了。”
喻以默闻言,停顿了片刻,突然起身,迈步走到她身旁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“脚怎么回事?”
阮诗诗一愣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“没…没事。”
她分明忍着痛走路的,怎么还是被他看出来了?
喻以默皱了皱眉,直接伸出手拉着她走到旁边的沙发旁,按着她坐下,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,他蹲下身来,直接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褪了下来。
阮诗诗的脚往后一缩,可脚脖子还是被男人攥住了。
喻以默低头,看到女人粉白的小脚后脚跟处血淋淋的伤口时,眸光猛地一沉。
脚上的伤口都这么严重了,她竟然还只字不提!
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,喻以默皱了皱眉,盯着阮诗诗反问,“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?”
被他这么一问,阮诗诗顿时无话可说,只好低下头来,不再说话。
喻以默起身,打开旁边的柜子,找出了备用的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纱布和药水,替阮诗诗处理伤口。
他在阮诗诗身侧坐下,将她的小腿放到自己的腿上,动作轻柔又仔细替她处理伤口。
看着男人俊朗的侧脸,认真的表情,阮诗诗脸颊不停的发热,直至最后,如同一团火一般烧了起来。
“那个…”阮诗诗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,“昨天晚上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?”
听到她突然提起昨天晚上,喻以默面色微微有了变化,他看向女人,眼底浮出了几分不明显的笑意,“想知道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?”
阮诗诗立刻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我…没有给你添麻烦吧?”
喻以默挑了挑眉,继续手上包扎的动作,“如果搂着我的脖子主动献吻不算是麻烦的话,那就是没有。”
“什么!”阮诗诗大吃一惊,不由得叫出声来,“我……”
一股燥热冲上头顶,让阮诗诗原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更加发烫,连两只耳朵都红通通的。
她昨天晚上竟然搂着喻以默的脖子献吻,这说出来也太让人羞耻了!
看到女人表情的变化,喻以默唇角浮现几分笑意,他将伤口包扎好,开口提醒,“鞋子不合适就换掉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,走到办公桌前,拨了一通电话,“送一双三十六码的女式平底鞋过来。”
说完,他挂了电话,走到沙发前,叮嘱阮诗诗,“等会儿杜越把平底鞋送来,你换了鞋子再出去。”
“还有这双鞋,以后就不要穿了。”
阮诗诗坐在沙发上,听话的应声,“哦。”
没一会儿,杜越敲门进来,送了一双全新的三十六码平底鞋过来。
原本杜越还一头雾水,不清楚自家总裁怎么突然要一双女士鞋,可一看到阮诗诗,他顿时明了,放下鞋子就立刻出去了,坚决不做电灯泡。
看着喻以默递过来的鞋子,阮诗诗心头一暖,轻声道,“谢谢。”
她不知道喻以默是怎么看出来她脚上有伤的,但是毋庸置疑的是,他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不用说谢。”喻以默淡淡地道,“升职之后第一天上班,感觉怎么样?”
阮诗诗深吸气道,“挺好的…”
“嗯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就找杜越。”
喻以默说着,回到办公桌前,继续翻看刚才的文件。
阮诗诗将鞋子换好,又将高跟鞋放进袋子里,这才从办公室里退出来。
包扎之后,伤口处还有些疼痛,可是相比刚才已经好了很多了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喻以默竟然会这么细致入微,还特意叮嘱杜越给她送来了一双平底鞋。
这样想着,阮诗诗不知不觉的笑出了声,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,迈步朝前走去。
“等一下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阮诗诗愣了愣,转过身去。
竟然是程璐,正是昨天她来给喻以默送排骨汤时见过面的那个秘书。
程璐有些防备的盯着她,来回打量了一番之后,开口问道,“你是哪个部门的?”
阮诗诗对她印象不太好,但也不想和她说这么多,于是就简单的回答道,“行政部。”
听到阮诗诗的声音,程璐突然皱了皱眉,扫了一眼她的胸牌,“阮诗诗?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你这声音很耳熟……”
“有吗?”阮诗诗勾唇笑了笑,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,还有工作要做。”
程璐皱了皱眉,视线最终锁定在阮诗诗脚上的鞋子上,“刚才我看到杜特助拿了一双鞋子进办公室,难道就是你脚上的这双?”
阮诗诗皱了皱眉,冷声道,“程秘书,我还有工作要做,不好意思先走一步。”
说着,她迈步就要往前走去。
程璐毫不客气的追上去,“你站住,我告诉你,不管你是哪个部门的,我都劝你一句,不要想着勾搭我们喻总!只要总裁办有我程璐,你就别想动歪心思!”
听到程璐这样说,阮诗诗不由得皱了皱眉,原来她这是将自己当成假想敌了。
阮诗诗笑笑,开口道,“程秘书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无聊的。”
听到阮诗诗这么说,程璐的脸色顿时一白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阮诗诗懒得理会,毫不停顿的继续朝前走。
眼看着阮诗诗走进了电梯,程璐又气又恼,狠狠地瞪了她几眼。
她觉得阮诗诗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,刚才听她说了几句话,更是觉得耳熟。
突然,一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那天戴着帽子和口罩过来给喻以默送饭的人,似乎就是阮诗诗!
阮诗诗想了半天,都没想出什么好主意。
可不管怎么说,阮教授的生日都是个重要的日子,既然她和喻以默已经领了证,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倒不如,改天索性同喻以默讲清楚,问问他的意见。
下定决心之后,阮诗诗这才松了口气,压在心头的重担卸下之后,这才沉沉睡去。
再见到喻以默时,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,阮诗诗在房间里百无聊赖,听到窗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,到窗口一看,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车。
没一会儿,二楼走廊书房方向传来了开门声,阮诗诗推门出了卧室,刚走到楼梯口,就看到容姨端着刚泡好的茶上来。
阮诗诗放轻声音询问,“容姨,是喻以默回来了吗?”
“对,少爷刚回来,不过好像不太高兴,我看他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啊?”
阮诗诗顿时紧张起来,她本来就等着喻以默回来,打算跟他说一说明天父亲生日的事情,没成想正好赶到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容姨一头雾水的问道,“怎么了少奶奶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阮诗诗说着,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托盘,连忙伸手去接,“容姨,把茶水交给我吧,我去送。”
“好,那你小心点。”
接下托盘,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走向书房。
不管怎么样,这件事耽误不得,刘女士上午就已经订好了吃饭的酒店,地址时间都发给她了,若她这边没搞定,肯定又要遭刘女士一顿数落。
走到门口,阮诗诗腾出一只手来,抬手扣了扣门。
“进来。”
听到里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,阮诗诗这才鼓起勇气推门进去。
喻以默正坐在书桌前,面色严肃的盯着电脑桌面,脸色相比平时确实冰冷几分。
阮诗诗端着茶水走到书桌前,轻声道,“这是容姨刚泡好的茶,我来给你送来。”
“嗯。”
喻以默淡淡地应了一声,头都没抬。
阮诗诗顿了顿,主动拿起茶壶给他倒了茶水,开口询问,“今天…工作很累吧?”
“还好。”喻以默说着,抬眼看向她,语气终是温和了几分,“脖子上的伤换药了没?”
“哦…换了。”
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关心,顿时打乱了阮诗诗的节奏,“那个……”
喻以默看向她,“还有什么事?”
阮诗诗硬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容来,故作随意的问,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想跟你聊聊天,我这来了有几天了,也没看到你的父母,其实我挺好奇你父母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发现喻以默的面色猛地阴沉下来,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止了话音。
她莫名的心虚,迟疑的开口,“我…是说错了什么吗?”
喻以默面色严肃,眼底泛着冰冷,可是似乎又在隐忍什么,片刻后,他直接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盯着阮诗诗,沉声道,“阮诗诗,你是不是很闲?”
这句话带着几分分量,说的阮诗诗一愣,顿时接不上话来。
“我……”
喻以默眉头压低,上前半步逼近她,冷声道,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把我的精力放在工作上,放在如何消除公司的那些流言蜚语上,而不是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!”
沉声丢下这番话,喻以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不再停留,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去。
阮诗诗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她怎么也没想到,她只不过是提了一嘴关于喻以默父母的事情,他就会这么大动肝火。
况且,如今他们领了证,就是一家人了,他的父母就是她的公婆,她想了解是正常的事,又怎么是无关紧要呢?
莫不是,喻以默从来就没将她当做家人看待?
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,阮诗诗突然心头一冷,有些失落。
虽说从一开始,她和喻以默领证,也没打算要求他对自己情深义重,可是如今看来,他们又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呢?
阮诗诗难受又委屈,听到楼下传来发动引擎和汽车远去的声音,她这才慢慢地走出了房间。
容姨慌慌张张赶过来询问,“少奶奶,怎么回事?少爷怎么又突然走了?”
阮诗诗两只手紧握在一起,低头小声道,“容姨,我好像又惹他生气了。”
“这…怎么回事?”
面对容姨的再三询问,阮诗诗只好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听到她说起喻以默父母的事,容姨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少奶奶,原来你不知情啊!在少爷这儿,他的母亲可是禁忌话题!”
阮诗诗目瞪口呆,“什么?禁忌话题!”
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父母是禁忌话题的!
“哎!你不知道,夫人命苦,在少爷二十岁那年就走了,夫人是病死的,临死之前想见一面老爷,但是老爷公务缠身,没能赶回来,从那之后,少爷和老爷之间就有了隔阂……”
容姨长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,“平日里少爷跟老爷就不亲近,更是不愿别人提及他的父母,所以……”
阮诗诗在一旁,听容姨说了这么多,这才算是明白刚才喻以默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如今且不说邀请喻以默的父母参加父亲生日宴的事情了,她触及到他的禁忌,想平息喻以默的怒火都难。
容姨轻声劝说,“哎,少奶奶,你也不能太自责了,不知者无罪,等少爷气消了,自然也就没什么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是阮诗诗心里始终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,她深吸气,开口问道,“容姨,你教教我,我怎样做才能向他表明我的歉意?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少爷很喜欢喝我炖的海参排骨汤,不如我教你做,你亲手做给他喝?”
阮诗诗眼前一亮,立刻开口道,“好啊!”
与其干巴巴的开口道歉,倒不如亲手为他做点什么。
和容姨一拍即合,阮诗诗立刻跟着她进了厨房,开始学习炖汤。
在厨房里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小时之后,阮诗诗终于掌握了容姨秘制排骨汤的要诀。
第二天一早,阮诗诗一起床就冲到了厨房,拿到容姨刚买的新鲜排骨之后,开始炖汤。
她已经想好了,等她把排骨汤炖好,就送到公司去,这样一来,说不定喻以默喝了汤气消了,晚上还能跟她一起参加父亲的生日宴。
就算他的父母不能到,他能到场她也就心满意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