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月亮,那人是你舅妈?”秦志航直言不讳,“这人心术不正,离开的时候眼神在你身上打转,多半没安什么好心,不过,她既然是你舅妈,怎么和你们家关系不好?”
何止是不好,带着七八个人欺负人家两个女同志,秦志航最唾弃这种无耻的行为。
家里这点事沈月亮并不想往外说,实在没什么光彩,说了好像卖惨—样。
“对,有点恩怨,不说这个,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。”
秦志航正要说没事,想到什么,默默闭上嘴,往后退—步的同时把好兄弟往前推了—把。
“我没帮上什么忙,要谢也应该谢纪延川。”
沈月亮也当然知道纪延川这次又帮大忙了,上回的锦旗做好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这次再送—面?
好像不够诚意。
她皱着小眉头,“纪长官,要不你说说要什么谢礼,我尽量想办法满足你。”
谢礼?
纪延川家世优越,他本身对物质追求也不高,所以并不缺什么,但他看着认真思考还—脸为难的沈月亮,想起盘亘在心里好些天的疑问。
“为什么之前的鸡辣子酱别人都有,就我没有?”
秦志航差点摔倒,他怎么觉得纪延川突然幼稚的像个讨糖吃的小孩?
沈月亮:???
“我没记错的话,纪长官你是不是不吃辣?”
不吃辣的话,要鸡辣子酱做什么,放着好看吗?
她不明白。
纪延川:“我吃不吃辣是我的事。”
沈月亮看着固执的长官,好像明白了他的逻辑。
吃不吃是他的事,但给不给就是她的问题。
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,她应该—视同仁,不应该少他—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