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好几日,清容都好吃好喝的在枫仁院待着。
江氏的探子来了一波又一波。
清容整日与霍不寒打情骂俏的事,接二连三传到江氏耳朵里。
终于,在第七日时,江氏得出了一个结论,他那讨厌女子的逆子终于正常了。
于是,她又开始作妖了。
“欧?
你说宸王会带宸王妃参加宫中的百花宴?”
忠勇侯霍齐山一本正经道,“那是当然,皇上亲口说的。”
江氏精明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,随后似笑非笑道:“夫君,你说百花宴上,那狐狸精看到咱们儿子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,她会怎样?”
霍齐山垂眸,他向来一根筋,没有妇道人家的弯弯绕绕,“还能怎样!
她都己经嫁给宸王了,咱们儿子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再非她不可了,不是很正常的事!”
江氏不以为然,晚间命红梅将百花宴的请帖递到了枫仁院。
清容接过请帖好奇道:“红梅姐姐,这百花宴好玩吗?”
红梅看着她吃得满嘴的糕面,像极了一只掉进蜜罐中的小老鼠,伸手捏了捏清容奶嘟嘟的脸:“不仅好玩,还有很多好吃的!”
清容开心的应下请帖,拍着胸脯自信道:“姐姐放心,抱我身上!”
红梅走后,霍不寒冷不丁的出现在清容身后,阴森森道:“何事?”
清容将请帖甩给他,“夫人命我跟你一同去百花宴!”
“你答应呢?”
霍不寒眸子又冷了三分,质问道。
清容不理会他,自顾自的吃着桂花糕,不咸不淡道:“你怕什么?
就算你有病,也不可能总躲在这侯府一辈子,越怕什么,就要越勇于面对,首面挫折与恐惧,才能战胜自我,超越自我!”
清容一番话怼得霍不寒目瞪口呆,自我怀疑。
是在害怕吗?
这么多年了,她过得好吗?
她会不会也在偷偷想我?
一但见不得光的思念打开了缺口,便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愤怒的将请帖拽在手中,恶狠狠的朝清容丢下一句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!
你只是个身份低微的贱婢,还轮不到你来替我做主。”
说完,气鼓鼓的回了房间,留下清容原地爆冷,“切,跟有病似的!”
百花宴来临前夜,江氏命人赶制的华贵服饰与头面一同送进了枫仁院。
红梅按照江氏的要求,一一为清容梳妆齐整,领到了江氏面前过目。
江氏淡漠的盯着清容,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扫视一遍后,才露出欣慰的表情:“嗯!
是比那狐狸精美上三分。
不过就是差点意思……嘶……差什么呢?”
江氏回身苦思冥想。
清容没见过宸王妃,自然不知道江氏拿她与白悠怜比较。
按照清容的想法,清容觉得差了几分顺从。
看着镜中的自己,清容只觉得这甜美又花哨的打扮,与她不服就干的性格,格格不入,看起来十分别扭。
但又不好明说,只能讨好似的说道:“夫人,我再试试!
您且再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