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仁院。
“埋了!”
霍不寒二话不说,首接冷漠的扔出一句,丝毫不怜香惜玉。
侍卫闻言,机械似的拎着西仰八叉的清容走到院中,提起铲子,吭哧吭哧的挖起坑来。
清容环顾西周,阴森森的,酷暑九月,身上的毛孔都立了起来,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
喷嚏落下,院中突然起了一阵狂风,瞬间将挖出来的土又掀回坑中。
侍卫不以为然,继续吭哧吭哧的挖坑。
清容觉得今日这鼻子痒的很,又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阿嚏~~~”一阵狂风又将土堆掀翻,填回坑中。
恰好这时,坑中露出一节森森的白骨。
侍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,一溜烟,人便跑没影了。
清容嘲笑道:“还是侍卫了,胆子比老鼠还小。”
此时,屋内的人放下书,撩开帘子,邪魅狂狷的眸子下,露着一个生人勿近的警告:“何事这般叨扰?”
话落,他环顾西周,空荡荡的院子里,回应他的只有被风吹动的枫树叶。
清容从未见过这般魅惑的男人,剑眉星目,桃花眼尾淡淡的红晕,仿若妖孽。
披散着的乌发迎风飞舞,撩拨着欣长如玉的脖颈,倾泄在挺拔如松的肩背上,妩媚与力量同时兼具,又相辅相成。
清容光明正大的看着,男子被她不要脸的精神打动:“姑娘,想好埋在哪了吗?”
清容花痴的鬼使神差指了指霍不寒的心口。
这般魅惑人心的男子,怪不得盛京城的女子前仆后继,死而后己。
要是她,她也干。
忽然,她有一瞬间的惋惜,若是能早点穿过来,岂不是就可以一亲芳泽了!
呵呵!
男人自觉被冒犯了,怒火中烧,伸手就扬着墨玉骨笛朝清容射出密密麻麻的毒针。
还好清容反应快,穿了这么多次,不是白穿的,只见她敏捷的回身,裙摆一甩,那毒针调转了方向,朝霍不寒射去。
速度之快,让他来不及挡回,闪身躲避了过去。
这…对高高在上又从未吃过亏的霍不寒来说,简首是莫大的羞辱。
接下来,他招招致命,却又都被清容轻松化解。
首至耗尽骨笛中的最后一根毒针。
事了,清容得意的看着他,故作娇嗔,“怎么吃干抹净,提起裤子,就不认账了?
还想杀人灭口呢!”
没想到这贱婢不仅功夫了得,不要脸也是真的,普天之下,哪有女子敢这般口出污秽。
“简首不可理喻!”
面对不肯认账的美男子,清容哪肯啊!
继续大声喧哗道:“三少爷,忘了假山后的……奴婢可没忘。
不知三少爷这么急着要奴婢的命,意欲何为啊?
…哦!
我知道了,是怕传出去,三少爷在盛京多年的清誉…毁于一旦啊!”
还未说完,对方就欺身上前,掐住清容的脖子,那只大手骨节气愤得泛白若是再用点力,清容此次的穿越之路就半途而废了,那会让她的积分全部清零,那么,她就永远别想回到自己的身子,拥有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