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最具实力派作家“养花花”又一新作《嫁给高冷长官后,我一胎三宝被团宠了》,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,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月亮纪延川,小说简介:队这种地方,她突然就冒出那么点羞耻心。把被子叠好,虽然叠不成豆腐块,但也不能卷成一团,又找到扫帚把地上仔细清扫一遍,看着屋子里恢复干净整齐,她暗暗松了口气。这规规矩矩的生活……她还真是不习惯。这地方不好乱跑,她也没其他事做,就坐在小马扎上等她哥过来,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没等到她哥,倒是先前那个嫂子回来了,还给她带一个白煮蛋和两个馒头。......
《完整版嫁给高冷长官后,我一胎三宝被团宠了》精彩片段
大概是看书的时候不觉得,可此时她来了这个世界,看到的都是活生生的人。
她只觉得心里闷闷的。
“哥,”
没忍住,她把头轻轻靠在沈向北肩膀。
沈向北顿了顿,摸摸妹妹的头发,“等天亮了,哥陪你回去,别担心,有哥在,不会叫人随便欺负你……”
沈月亮心里酸溜溜的,听到这话心中着急,她就是不能让她哥出去,一定要把那个时间错开。
“哥,不用,我特意赶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,你不用回去,我也没事,罗胜利看不上我拉倒,我又不是非要嫁给他。”
比起男人和什么狗屁的爱情。
当然是家人,还有她自己的小命最重要。
沈向北看着妹妹,不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安慰他。
可妹妹白净的面上除了疲惫之外,并没有舍不得,说实话,他接到电报的时候也想过好几种可能。
如果她妹妹执意要罗胜利,那他绑也会把罗胜利塞进洞房
可理智上,他也是希望妹妹放弃这个不靠谱的男人。
“真的看开了?”
怕她哥不相信,沈月亮仰起头,然后用力点点下巴,“对,看的特别开。”
沈向北又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,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,咱们不稀得姓罗的。”
听到这话,沈月亮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哥是真不错。
沈向北也看出她是真的累了,好在部队这边有专门招待家属的住处,他去办好手续,又把沈月亮送到住的地方。
沈月亮其实又累又困,眼皮都在打架,还是拉着沈向北叮嘱,“哥,你你记住我的话,今天晚上别乱跑,好好在宿舍休息。”
难得看见小妹一本正经教训他的样子,沈向东一点都不觉得当妹妹管得多,反倒觉得很受用,“好,哥听你的话,绝对不乱跑,你快去休息,明天哥给打早饭送过来,有你最爱吃的肉包。”
“嗯。”
虽然累,但沈月亮还是不放心,站在门口看着她哥往外走,又忍不住叮嘱,“哥,记住我的话,晚上就在宿舍,别出去。”
虽然不知道原因,沈向东还是很快的答应,“哥不乱跑,你快回去睡吧。”
***
这边是专门用来接待过来探亲家属的地方,也是一排平房,分成一个个小单间,和宿舍差不多。
开门进去一左一右摆着两张床,然后靠墙有张木桌,还有两张小马扎,房间不大,一眼可见的干净和整齐,厕所和水房则都在外面,是公用的。
沈月亮出来的急,没带什么洗漱装备,时间也太晚,附近都静悄悄的,她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,就在水房简单漱口擦了擦脸,回去房间倒在床上就睡。
太累了!
她也以为自己会倒头就睡着。
可事实再一次证明,她错了!
沈月亮睡不着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一颗心始终高高悬着。
没看见她哥安全,她估计是睡不着了。
一会又想到那位长官……
实在不行的话,以后反正也不会再见!
沈月亮熬了一晚上,反复烙饼,好像迷迷糊糊才睡着,又听见吹号子的声音。
她睁开眼,盯着洁白的墙壁看,人和魂暂时还是分离的。
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起。
她哥……没事了吗?
外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,都是来探亲的家属,有妻子带着孩子,也有老母亲过来看儿子。
“你是昨天才来的吧,来看你男人?”隔壁屋住的嫂子看她出来,朝她笑笑。
沈月亮刚想说什么,从那屋里跑出来两个孩子,大的是女孩,小的是男孩,绕着那年轻的军嫂,“娘,爹啥时候来看我们,我想爹了。”
“你们爹要训练,没空陪咱们,你们乖,一会娘去食堂给你们打早饭。”
“可是我想爹了,”男孩还小,捂着眼睛呜呜的哭。
沈月亮看着母子三人,想了想,折回屋里,从包裹里翻出昨天塞进去的桃酥和大白兔奶糖,她不是个很会哄孩子的,弯下腰把东西递给他们。
小孩子毕竟小,一看见好吃的很快转移了注意力,高高兴兴的捧着桃酥进屋里吃了。
“谢谢你啊,多少钱,我拿给你。”年轻的军嫂松了口气,想起男人,眼眶也有些红,“我知道他们这工作忙,只不过两孩子还小,吵着要见他们爹。”
沈月亮其实没法感同身受,毕竟她还没结婚,更没有嫁军人的打算。
但她也知道当军嫂是不容易的。
“不用,你两个孩子很可爱,也懂事。”
年轻的女人欣慰的笑笑,“是啊,我家男人说了他再努力一把,争取明年也让我们随军……不说这个,你呢,我看你年纪小,是刚成亲没多久吧?”
知道对方并没恶意,沈月亮摇头,“我是来看我哥。”
女人有些尴尬,连声说对不住,是她误会了,沈月亮说没事,后面对方去打饭,问她去不去,沈月亮想着她哥说会来给她送早饭,就婉拒了。
洗漱完回到屋里,沈月亮看着滚成一团的被子。
本来也没什么,可在部队这种地方,她突然就冒出那么点羞耻心。
把被子叠好,虽然叠不成豆腐块,但也不能卷成一团,又找到扫帚把地上仔细清扫一遍,看着屋子里恢复干净整齐,她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规规矩矩的生活……
她还真是不习惯。
这地方不好乱跑,她也没其他事做,就坐在小马扎上等她哥过来,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没等到她哥,倒是先前那个嫂子回来了,还给她带一个白煮蛋和两个馒头。
沈月亮道谢,正要回屋。
突然听见有人喊她,“你是沈向北的妹妹吧?”
看见对方一身军装,沈月亮一瞬间心跳都差点停下。
该不会她哥还是……
沈向北其实不放心,可他现在伤了腿想回去都不行。
而他必须留在部队,一来他不想回去面对何二红。
也许说这话不负责任,当初他娶何二红的确是逼不得已,但他也想过,人既然娶回了家,那就好好过日子,可何二红哪有一点好好过日子的样。
另外就是,如果他回去乡下就只能种地,不如留在部队拼搏一把。
将来能更好的照顾沈母和妹妹。
“罗家那边要断就断干净,以后罗胜利如果再敢骚扰你,你就去找陈照帮忙,哥和他关系还不错,也和他提过,如果家里有什么事,让他搭把手。”
陈照是青河村大队长的儿子,沈向北和他关系好不假,但其实他也动过那个念头,如果妹妹和陈照能成一对其实也挺好,不说别的,至少在村里有人照顾,况且大队长家里条件不差,陈照各方面条件也挺出色。
只不过妹妹以前偏偏看上了罗胜利,他尊重妹妹的想法,所以一直没说。
但现在罗家那边退了亲,他又不能回去,也怕妹妹和沈母在家不安全。
沈月亮知道她哥和陈照关系不错,并没多想,“我能照顾好自己,如果真的遇到麻烦,我再去找他帮忙。”
***
时间已经来到傍晚,是个不错的天气,晚霞成片成片铺洒在天空,颜色绚烂好看。
沈月亮无心欣赏。
她哥离开已经有一会了,纪延川没走,但也不说话,就那么杵着,一堵墙似的,存在感又特别强。
沈月亮攥了攥手。
该来的总是会来的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
“长官,我……”
本来想解释,一想算了,解释什么,解释来解释去的,骗人就是骗人。
“对不起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”
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!
“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?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非要见到你哥,但你不该用拙劣的谎言欺骗别人,更不该用军人同志的生命安全当成你达到目的的筹码!”
已经一夜过去,纪延川怒气丝毫未减,作为一名军人,忠诚刻进了骨血里,忠诚守信,结果面前这人满嘴谎话,如果不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,他……
“是,是,是,”沈月亮一叠声认错,“请长官手下留情,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,等回去之后我就去你们部队义务劳动,做饭洗衣服种地洗茅厕。”
这也是她昨天夜里想出的办法,既然做错了事,那就想办法弥补吧。
纪延川不说话。
沈月亮倒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咬咬牙,狠狠心,怎么对自己狠怎么来。
“还不够的话,我可以给你们当人肉沙包训练,不过我这个人很怕疼,你们打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……”
她是真的彻底豁出去了,偏偏纪延川还是不说话。
沈月亮小心翼翼抬头,用一只眼打算偷偷看下对方的神色。
“我让你抬头了?”
很显然没有。
沈月亮又乖乖把头低下。
纪延川长得高,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女人低着头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。
他看了两眼,把目光挪开。
沈月亮不知道长官的想法,坚持了一会,就觉得脖子酸,视线也开始花了,指尖悄悄动了动。
“报告长官。”
“说!”
纪延川说完才一愣,发现自己竟然被套路了,一般对着他的兵的时候也是这样,有事就要说报告,他当然就会接下一句。
可话都说出口了,他又不能后悔。
牙齿磨了磨,他倒要看看这人又要说什么。
沈月亮声音不高不低,“脖子酸了……”
纪延川:……
如果面前站着的真是他的兵,他早一脚把人踹飞。
可面前是个身娇体弱的女同志。
纪延川胸膛里一腔怒气乱撞,找不到发泄的出口。
可人都低头这么久,认错的态度还算端正,都说当沙包训练了,他再揪着不放,好像显得他太小气。
就算在部队,也不是不允许犯错,更重要的是知错要改!
再则说,他一个大男人,至于和一个女同志斤斤计较?
不过萍水相逢见一面,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再见。
“休息去吧。”
沈月亮心中一喜,也不敢露出狂喜的表情,端端正正的转身离开,走的太僵硬,差点同手同脚。
等回到自己那屋,她背靠门,揉了揉酸胀的脖子。
和一本正经的长官相处好难,幸好只有这一次!
不过不好相处归不好相处,这位纪长官人还是不错的,还肯把她顺路捎回去。
既然有顺风车搭,沈月亮也不想委屈自己,毕竟这年代的交通实在太不方便。
又休息了一晚上,出发的时间定在第二天一早。
沈向北人没过来,来的是他战友江鹏,“你哥在部队医院做检查,转告我让你别担心,他没什么大事,就是需要修养,还有这个包袱,他让我带给你。”
沈月亮不大放心,甚至都想留下照顾她哥一段日子,可家里那边还有一堆的事,也不能不回去,这么一想,她看着面前的江鹏。
“我哥那边,麻烦你帮忙多照顾他,”沈月亮很想拿点什么东西出来,不过身上实在掏不出什么,最后还是只能拿出钱,“这个你拿着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感谢你照顾我哥,你们拿着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吃。”
“不用,不用,”江鹏看着零零碎碎大概有十几块钱,连连摆手,耳朵根都有些发红,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拿一个小姑娘的钱。
纪延川靠在椅背,长指搭在方向盘轻敲,显得并不那么有耐心,直到看见这一幕,眉梢轻抬,这姑娘见谁都给钱的?